
自从20世纪80年代初,第一个爱滋病患者被发现以来,全世界已经有上千万的人感染了这项绝症,HIV呈阳性反应的人,即爱滋病毒的携带者,更是患病者的数倍。好象是潘多拉的魔盒真的被打开了一般,人类遇到了自他产生以来,最大的一项难以治愈的疾病的挑战。仿佛是中世纪席卷欧洲的黑死病又再度来临,人人惶恐不安,个个自危,尤其是在70年代的性解放之后,人们突然发现,正是他们过度的滥交促进了这项疾病的传播。
同性恋者在这个世纪魔魇的侵袭中,无疑首当其冲,甚至在一段时间内,爱滋病患者和同性恋成为了同义词。尤其是男同性恋者,他们也无可幸免的作了爱滋病的第一批牺牲品。
在以糜烂的生活方式和道德上的标新立异为标榜的圈子内,从事娱乐和艺术工作的人更容易放纵自己的行为,法国演员西瑞尔-科拉尔就是这样的一位。在他得知自己患上不治之症以后,一种创作的冲动使他利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摄制了一部影片,这就是获得了当年法国恺撒奖的《狂野的爱》。